「餵,你這頭豬,你把你那蠢兒子教成什麼樣了?」我那疏遠的兒子來到我家,說他經濟拮据,想跟我住。而且,他好像已經結婚了,還帶了他的妻子來涼。我遵照已故妻子的遺願讓他們住在一起,但我實在受不了涼的所作所為。每次她做家務,我都會對她冷嘲熱諷。然而──我的媳婦終於被我的嘮叨弄得忍無可忍。於是……她把我叫了過來。在一個昏暗的房間裡……那是我的媳婦嗎?不,那是我的女主人,她叫我“禿頭巴布·托魯”,並訓練我。她是我多年來一直光顧的SM俱樂部裡最可怕也最迷人的女虐待狂…